NBA癌症男孩上场:我用篮球对抗病魔,梦想照亮生命
今天,我站在NBA的球场上,听着全场观众的欢呼声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三个月前,我还在医院的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数点滴,医生说我可能再也打不了球了。但现在,我穿着印有自己名字的球衣,手心全是汗——不过这次是因为兴奋,而不是化疗后的虚汗。
确诊那天,我的世界塌了
记得那天特别热,我刚打完一场社区联赛,突然眼前一黑。醒来时妈妈红着眼睛跟我说:"宝贝,我们要做个小小的治疗。"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"小治疗"叫化疗,而我得的病叫霍奇金淋巴瘤。
第一次化疗后,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头发大把大把掉。最痛苦的不是身体疼,是看着窗外的篮球场,却连走路都要扶着墙。有天护士姐姐偷偷把我推到球场边,我摸着篮球差点哭出来——它明明那么轻,我却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篮球成了我的特效药
主治医生布朗是个老球迷,他跟我说:"小伙子,想打球就趁治疗间隙打,运动是最好的辅助治疗。"从那天起,输液架成了我的三分线标记,病房走廊就是我的训练场。
有次我正对着垃圾桶练习投篮(用废纸团),被巡房的护士长抓个正着。没想到她第二天给我带了颗儿童篮球:"小乔丹,记得别砸到监护仪。"那是我生病后第一次笑得肚子疼。
奇迹始于一条推特
表弟把我穿着病号服投篮的视频发到网上,配文"我哥说要打NBA"。没想到勇士队的格林转发了,接着库里点了赞。两周后,NBA官方联系医院,说要帮我圆梦。
接到通知那天,全家哭成一团。我妈边抹眼泪边唠叨:"让你别老打球,现在好了,打到NBA去了。"我爸偷偷把车库改成了健身房,虽然他的"康复训练计划"差点让我肌肉拉伤。
上场前夜,我失眠了
住进联盟安排的酒店那晚,我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三点。既怕明天表现太差丢人,又怕身体突然出状况。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突然想起化疗时掉的头发——至少现在不用烦恼发型了。
球队经理特意来房间,说给我准备了特殊球鞋。打开盒子我鼻子一酸:左鞋垫印着所有医护人员的签名,右鞋垫是病友们的祝福。这双鞋比任何止疼药都管用。
那五分钟,我仿佛触摸到天堂
当现场DJ喊出我的名字时,腿抖得差点走不动路。观众席上有举着"癌症斗士"牌子的孩子,有穿着我同款病号服的老人。詹姆斯走过来击掌时说:"菜鸟,你今天可比我有范儿。"
上场第一球是个三不沾,但全场掌声比进了绝杀还响。第二次出手时,我仿佛回到了社区球场,球划出的弧线那么熟悉。"唰"的一声,网花绽放的瞬间,我听见场边妈妈尖叫得比解说员还大声。
赛后更衣室成了泪腺失控现场
球员们轮流过来拥抱,有人塞给我签名球衣,有人分享他们亲人抗癌的故事。最意外的是联盟总裁递来一张支票——他们以我的名义设立了儿童癌症基金。
记者问我感受时,我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:"能活着真好,能打球更好。"结果这句话第二天上了各大媒体头条。表弟吐槽说:"你打了五年篮球没红,生个病倒成网红了。"
现在的我,成了别人的希望
回到医院复查时,小病友们围着我要签名。有个戴着小熊帽子的小姑娘问:"哥哥,化疗真的不会让投篮变差吗?"我蹲下来跟她拉钩:"骗你是小狗,等你好了我们单挑。"
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,也许明年就能参加发展联盟试训。虽然离真正的NBA还很远,但至少我证明了:癌症可以拿走我的头发,拿不走我的梦想;可以削弱我的肌肉,削不弱我的热爱。
每次路过球场,我都会多投几个篮。不是为了训练,就是想告诉所有人:看,这个光头小子还在打球呢。生命以痛吻我,我报之以后仰跳投——这大概就是我和篮球最浪漫的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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