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人物画:当我用画笔捕捉篮球巨星的灵魂瞬间
我放下调色板的时候,窗外已经是凌晨三点。画布上的勒布朗·詹姆斯正用他那双标志性的"死亡之瞪"注视着我,颜料还没完全干透的球衣褶皱里,仿佛还能听见总决赛第七场的汗滴声。这已经是我这个月完成的第五幅NBA人物画了,每次把画笔伸向那些熟悉的面孔,都像在和自己青春里的每个深夜比赛直播约会。
颜料里的记忆会说话
记得画库里时,我特意把调色盘里所有的蓝色都试了个遍。那个穿着30号球衣的娃娃脸杀手,他的蓝是奥克兰海湾大桥清晨的雾蓝,是三分球划破天际时的电光蓝。画到他的护齿时,我停笔想了很久——到底该用纯白还是带点米黄?我蘸了点早餐喝剩的咖啡,在颜料里混出那种经年累月咬出来的生活感。
颜料管被挤得变形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2016年那个绝杀雷霆的夜晚。当时租住的公寓隔音不好,我那声"库里!"把楼下遛狗的墨西哥老太太吓得松了狗绳。现在这条记忆就凝固在画布右上方,那个刚刚离开指尖的三分球用钛白混合镉红,划出一道还在发烫的抛物线。
皱纹是最昂贵的签名
画科比时我用了最贵的赭石颜料。不是迷信,是觉得只有托斯卡纳矿山里沉淀了几个世纪的颜色,才配得上他那道著名的抬头纹。调色刀刮出的每道沟壑里,都藏着04年失冠后的不甘,跟腱断裂时的冷汗,还有告别战60分后的释然。
最折磨人的是画他的眼睛。我用了三层透明罩染:底层是紫金王朝的辉煌,中间那层是凌晨四点的洛杉矶,最表面却意外地出现了女儿Gigi生日派对时的柔光。画到第17个小时,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在画架前做出了后仰跳投的动作,颜料盘像篮球一样"啪"地扣在了木地板上。
颜料未干的更衣室
画德克·诺维茨基时,整个工作室都是松节油和金鸡独立后仰跳投的味道。德国人特有的那种苍白肤色太难调了——铅白太冷,锌白太死,我在钛白里掺了微量生赭,就像在他完美的投篮姿势里混入德州牛排店的烟火气。
特别留了画布左下角空白,那里应该有个2011年总冠军奖杯的倒影。但每次要下笔时,耳边就会响起他带着德国口音的哽咽:"This is for you, Dallas!"于是那个位置至今还是画布本来的颜色,像更衣室里空着的冠军T恤挂钩。
帆布上的时光机
上周画文班亚马时,我翻出了封存多年的荧光颜料。这个两米二的法国少年让我的调色板变得叛逆:为什么马刺的银黑军团制服不能泛着点动漫紫?为什么蜘蛛侠般的封盖不能用漫画速度线表现?画他修长的手指时,我故意让颜料滴落形成拖影,就像他随时会从二维世界伸手抢走我的画笔。
最奇妙的是画到脚踝部分时,Spotify随机到了马刺队老队歌。我看着画布里这个颠覆传统的大个子,突然理解波波维奇为什么总在采访时揉太阳穴——有些天才就像我的荧光绿颜料,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准备好接受他们。
篮球与画笔的平行宇宙
现在我的工作室墙上有23幅未完成的草稿:约基奇沾着薯片油渍的MVP奖杯,字母哥夺冠时踩着广告牌的希腊怪兽姿态,东契奇那件总被裁判盯着看的复古球衣...每幅画背面都写着日期和比赛比分,像给时光按下暂停键的遥控器。
昨天邻居家小孩来串门,指着艾弗森的肖像问为什么只画了一只耳朵。"因为另一只永远戴着耳机啊,"我边调着费城蓝边说,"就像你永远找不到他的变向节奏。"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头,突然指着画架喊:"这个叔叔在哭!"那是邓肯退役时用毛巾掩面的瞬间,我用了威尼斯透明的技法让泪痕若隐若现。
永不褪色的更衣室
有人说用油画表现NBA是种奢侈,毕竟球员们的辉煌转瞬即逝。但当我看着颜料在亚麻布上凝固成乔丹的一投,或是奥拉朱旺的梦幻脚步时,突然明白篮球和绘画其实是同一种语言——都要先打底稿再上底色,都讲究留白与爆发力的平衡,都会在某个神奇的瞬间,让二维平面迸发出要冲破束缚的生命力。
现在画杜兰特时我养成了新习惯:在颜料里兑微量金粉。不是为了炫技,是因为发现他每次关键球出手时,布鲁克林的夕阳总会恰好折射在篮网队的LOGO上。就像此刻我的画笔,正在把那些电光火石的瞬间,变成可以触摸的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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