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岁华裔钢琴神童的自白:当黑白琴键成为我的游乐场

我今年5岁,和所有小朋友一样喜欢冰淇淋和乐高,但我的双手在琴键上跳跃时,大人们总会突然安静下来。那些复杂的音符对我来说,就像积木一样可以随意拆解重组——虽然直到上周幼儿园老师教我认字时,我才知道原来乐谱上那些“小蝌蚪”真的会让人头疼。

“妈妈,钢琴在和我说话”

记得三岁生日那天,爸爸带我去商场,转角处立着一架三角钢琴。当时我的视线刚好能平视锃亮的琴盖,上面倒映出我好奇的脸。当手指碰到冰凉的琴键时,突然有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心口,我听见琴箱里传来“嗡”的共鸣声,就像童话里被施了魔法的宝箱在打招呼。后来妈妈告诉我,那天我在钢琴前坐了整整两小时,把《小星星》弹出了五种变奏。

5岁华裔钢琴神童的自白:当黑白琴键成为我的游乐场

现在我的小短腿还够不着踏板,要坐在加厚的琴凳垫子上。但每当弹奏肖邦的《小狗圆舞曲》,真的能感觉到有毛茸茸的尾巴在琴键上扫来扫去。有次练习时突然下雨,雨滴敲打窗户的节奏莫名和左手伴奏重合了,我兴奋地光脚跑去厨房喊:“妈妈!钢琴在和雨滴二重奏!”

练琴?那是我每天的奇幻冒险

大人们总说“每天坚持练琴四小时”,可对我来说这根本不算“练习”。上周弹《献给爱丽丝》时,突然发现右手旋律像在爬旋转楼梯,而左手和弦是稳稳托着楼梯的大手掌。第二天我就把乐谱改成了《献给恐龙爱丽丝》,让旋律变成暴龙跺着脚上下楼——气得钢琴老师眼镜都滑到鼻尖上。

最神奇的是上个月,我在电视里听到海浪声,当晚就梦见所有琴键变成了蓝白相间的波浪。现在弹德彪西的《月光》时,会故意把踏板踩得深一些,让音符像退潮时的泡沫那样慢慢消散。虽然妈妈说这样“不按规矩来”,但当她眼眶泛红地听完,总会多给我一颗果汁软糖。

5岁华裔钢琴神童的自白:当黑白琴键成为我的游乐场

比赛后台的草莓味恐惧

第一次参加钢琴比赛前,化妆师阿姨给我涂了草莓味唇膏。候场时我死死攥着琴谱,突然发现平时像老朋友一样的音符全都变成了陌生的小蚂蚁。直到听见主持人报幕,舞台灯光“啪”地亮起,那瞬间我竟看见观众席第一排坐着我的毛绒泰迪熊——当然是幻觉,但它的纽扣眼睛确实在闪光。

当手指落在琴键上的刹那,所有害怕都消失了。弹到最欢快的段落时,我偷偷瞄到评委爷爷的白胡子在跟着节奏抖动,后排有个小婴儿随着旋律挥舞奶瓶。结束时掌声像爆米花一样炸开,我才发现草莓唇膏早就被自己吃光了。

琴凳比跷跷板更有趣

5岁华裔钢琴神童的自白:当黑白琴键成为我的游乐场

幼儿园小朋友说我“少了玩耍时间”,他们不知道琴房就是我的游乐园。升降琴凳比跷跷板还好玩,调音扳手像海盗的藏宝图钥匙。有次我发现用力敲击低音区能让谱架上的铅笔跳舞,这个秘密被我用来给来家做客的表姐“施魔法”。

不过上周确实发生了伤心事:我最喜欢的C键突然哑了,调音师叔叔说里面的琴弦生了病。我坚持要看着修理过程,当看见那根泛着铜锈的细弦时,突然明白钢琴也会像人类一样感冒咳嗽。现在每天练完琴,我都会学着调音师的样子拍拍琴框说:“辛苦啦!”

未来的愿望藏在琴箱里

记者叔叔总问我“长大想做什么”,其实我的梦想就藏在钢琴的共鸣箱里。我想创作一首能让医院小朋友忘记打针疼的曲子,想给养老院的爷爷奶奶弹会发光的音符。昨天刚学会用左手弹旋律右手弹伴奏,这种奇妙的错位感让我想到——或许将来能发明一种盲文琴谱?

大人们说我是“神童”,可我只是个幸运的普通小孩。当别人在画蜡笔画时,我恰好发现了用声音调色的魔法。每次掀开琴盖,都像打开装满星星的糖果罐,而最好的奖励永远是弹完后妈妈的那个拥抱——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比任何掌声都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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